老疤目光清澈了几秒,理所应当地耸肩:“你不说只听消息么,我们几个轮流站警局前后门不就行了?”
基兰:......
卧槽,这次又特么希望了。
感情花钱是请你们去站岗的么。
属实无语。
“我有个提议,镇上不是很多地方需要修整吗,你们去应聘搬运工或者打杂干活的,又有钱拿还不遭怀疑。”
“有谁说话,多留意听着点,必要时发烟套近乎,回来我给你们报销烟钱,表现自然点知道吗,别搞砸了。”
短短数秒,老疤哥仨经历了蒙批,清醒,惊讶,反思等复杂脸色:“我的天,基哥你...你是这个!”
说着颤巍巍竖起三根大拇指。
基兰微笑脸,能给他们的只有中指。
说完正事,刀疤脸注意到满地狼藉,不免揶揄。
“我们来的时机...没坏你好事吧?”
基兰粗略估算时间:“倒也没,差不多两小时吧,体力欠佳,也是有点玩累了。”
老疤兄弟三个眼放精光:“两个小时?!还是体力欠佳的状态?我们在门口可全听到了,动静跟开派对似的,嘿嘿,方便传授下经验不。”
基兰一本正经地看向地面绳索。
“哪来的经验,我们三个刚才玩骨牌来着,谁输了谁快速跳绳五十个。”
温妮不熟练,玩五局全输。伊莲娜算个对手,但也赢不过游戏里练出来的基兰。
整场下来就看她俩跳绳了,唉,人生还真是寂寞呢。
老疤大失所望,可仍在坚持些什么:“不对吧,我听到她们在叫你名字啊。”
基兰眸光深沉,露出很有技术含量的笑容。
“这你就不懂了,报数多没劲,她跳一下叫一声我的名字,估计到六十多岁了都还想着我呢。”
“说来也算让姑娘对你们印象深刻的经验之谈,重点回去都记一记。”
老疤:???
还想你,给你美的,人家怕是想打死你!
越寻思越叫一个痛心疾首。
“不是,关键我们是男人啊,总不能肉到嘴边都没吃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