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愤然拍桌:“怎么可能没吃着,真是可恶。”
“她俩还吃了我的糖呢,总共就两颗,我自己宝贝的没舍得吃,全被她俩给吃了。”
“非说什么没吃过,想尝尝,直接给尝没了。”
竟然是这个意思么...老疤哥仨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合着门口听到的没有一个是真的。
眼泪,咸咸的。
是光棍的滋味。
......
转天早上。
洗漱过的基兰披着新买的防尘风衣踱步到了平台。
二楼平台连着暂住的房间,站在这里能将瓦伦丁大半景象收于眼底。
昨夜来得仓促,夜幕中看不真切。
这会发现老疤说得没错,基恩老酒馆在枪火洗礼下喜提限定新皮肤——焦黑地基。
平日瓦伦丁小镇的清晨该是忙碌的。
眼下除了运送木板和其他物料的工人,马车队,还有各方警力的不间断巡逻,难见平民身影。
从这个方向看过去,警局还无法办公,因而门口围站着些工人,都在等待上级指派工作。
基兰兀自出神,没注意身旁多了道男人的身影。
那男人端着咖啡,仿佛自言自语。
“真糟糕,多久能恢复正常呢,基恩酒馆的食物价格还算公道。”
基兰侧眼看他,发现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齐整,皮鞋锃亮。
当下随口应着:“但愿旅店可以点餐,免得这种时候还要出去。”
男人晃了晃杯子,语气带着显摆。
“啧啧,你大概是最后一个知道这消息的人了。那火势烧毁了旅店厨房,万幸控制住没殃及到客房,不然我们就要去邮局大厅将就过夜了。”
基兰倒是不清楚这茬,不过说就说呗,怎么话里还带了点优越感?
给你厉害的。
盯着他想了想,眼珠一转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