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开,外面人眼珠子当场外八。
只见两位香汗淋漓发丝散乱的女士鱼贯而出。
一个美貌少女,另个风情万种。
离别之际,伊莲娜冲基兰抛去迷死人不偿命的电眼。
“呼~真是被你折腾坏了,那我们下回见?”
基兰没有不答应的,送走俩妹子,这才打量起围堵在房门口的人:“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
“先别管他们了。”刀疤脸挤进房间,顺手把门关好,“基哥你什么情况,怎么还住上旅店了?”
基兰没好气:“听意思我只能躺大街了是吧。”
老疤忙解释:
“不不,我是说没想到这节骨眼我们会见面。”
“昨天祸事导致基恩酒馆在枪战中就剩地基了,我正犯愁该怎么联系你,就收到你那会托人给我留的口信。”
基兰示意坐下说:“这些先不提,之前约好的那件事怎样了?”
老疤神色犯难:“实话说进展不大,人们听说瓦伦丁出了乱子,没几个敢过来...搞得耽搁了。”
基兰:“行吧,那件事继续留意,今天找你们来另有急事要办。”
在他们疑惑目光中,继续开口。
“注意点瓦伦丁警局负责人的动向。比如他去见了什么人,是普通人还是气度不凡的高官显贵,你们几个混迹街头的日子不算短,是哪种人肯定能区分得出。”
老疤一听和警局有干系,顿时犹豫:“我们能问为什么吗。”
“不能。但你们会有可观的收入,干么?”坐在沙发的基兰上身微欠,双臂拄膝,态度无所谓。
把被打断的话补充完整:“远远盯着一个价,听到稀奇古怪的消息又是一个价。像晚上玩什么花样,谁家母猪下崽这种杂事不算。”
老疤几个皆是吃了上顿愁下顿的闲汉。
之所以今天只来了仨人,只因另俩兄弟在昨天乱象中不小心把裤子给烧露了腚,实在没好意思出门。
迫切需要有钱进口袋。
“抱歉基哥我问多了,只要是安全的活儿我们兄弟几个一定办好。”
基兰不得不多说一句:
“只是盯梢,理论上是安全的。可如果你们冒冒失失把这事的强度给提了上去,那就怨不得我了。”
老疤眉结舒展,一副有把握的神色:“我明白了。”
基兰点头:“行,我可以听听你们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