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容臻没有顺势咬上这块美味的蛋糕。
她偏过头,祝旸骞柔软的嘴唇擦着她的脸,滑落耳廓。他唇间滚烫的呼吸无法动摇一丝丝耳廓冷硬的触感。
冰冰凉凉的。
直抵他的心底最深处。
似有千万道冰冷的目光钉在他的身上,字字血刃——
说他不知检点,行止孟浪。
斥他狎亵淫邪,有辱门楣。
笑他罔顾礼教,自甘轻薄。
紧贴的身体忽然变得煎熬无比。
祝旸骞闭着眼睛,垂落的泪水凝在眼睫,僵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
“在想什么?”
简单的一句话似一把利刃扎进祝旸骞的心底,剧痛钻心。
想什么……
一抹讥讽的弧度出现在祝旸骞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眸光冰冷平静。
若不是水润的湿气仍覆盖在黑瞳,倒映着窗外的蓝天,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你好像很排斥……”
似是而非的话如薄刃轻划,划开祝旸骞眼中的冷意,裂开一道细微的缝。
平稳的呼吸悬在半空,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容臻微偏头亲着他的脸,他脸颊柔软的皮肤被她咬在嘴里。
热意透开脸颊的冰凉,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快得惊人。
像灼烫熨贴,乱他心神。
祝旸骞纤长的眼睫低垂,身侧的手蜷了一下,毫不犹豫地狠咬舌尖。
剧痛混杂着血腥味在他的嘴里蔓延,勉强留下一丝他眼中快速消散的冷意。
容臻:????
大可不必伤害自己。
“成年男性身体健康都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在排斥什么?”
“排斥我?”
说这话时,容臻语调平铺直叙,下垂的桃花眼里眸光温和,甚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气息。
可那一股压迫感,却与她额前齐平的刘海一般,锋利逼人。
祝旸骞的心跳慢了半拍,忍不住抓着她的衣摆,布料柔软而冰冷的触感让他无法说出一言半语。
任由她的指尖抵着他的下颌,稍稍用力,他难以抗拒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