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
“二宝!”
楼下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温浅走到客厅。
一眼就看到了饭桌上放着的饭菜。
两个搪瓷大碗倒扣着,上面还罩着一个竹编的饭罩子。
饭罩子旁边,压着一张叠成方块的军用信纸。
温浅赶紧走过去,把信纸抽出来打开。
纸上是裴宴洲刚劲有力的钢笔字。
“我看你睡得沉,没叫你。”
“大宝二宝我带去部队里转转了。”
“饭菜在桌上,你起来先吃饭,别饿着。”
温浅看着这几行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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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她把信纸折好,塞进兜里。
转身进了卫生间。
接了盆冷水,直接扑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温浅彻底清醒了。
她拿毛巾擦干脸,拿过牙刷挤上牙膏,快速地刷了牙。
收拾妥当后,温浅回到八仙桌旁。
掀开饭罩子。
桌上放着一碗白米饭,还有一盘热过的红烧肉和一盘炒鸡蛋。
温浅摸了摸碗底。
饭菜已经凉透了。
她端起碗,去了厨房。
把蜂窝煤炉子的风门打开。
把饭菜放在炉子上的小锅里,加了点水热了热。
等饭菜冒了热气,她端出来坐在桌边大口吃了起来。
昨天晚上体力消耗太大,她这会儿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
一大碗米饭配着红烧肉,三两口就扒拉干净了。
吃完饭,温浅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干净。
她走到院子里,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上。
裴宴洲带着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温浅闲不住。
她想起来昨天在百货大楼买回来的那一堆新被褥和床单。
拿回来就堆在楼上的柜子里,还没来得及洗。
这刚买回来的布料贴身盖着不舒服,总得过一遍水。
温浅转身去了二楼。
把那几床崭新的红牡丹被面和的确良床单全都抱了下来。
在院子里找了个大号的铝制洗衣盆。
她把铝盆搬到水槽边上。
拧开自来水管,把铝盆接了大半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