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美国生活,我回国前还探望过她。”他回答得从容不迫。
这小子,撒起谎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难怪邓老不信任他。
“邓老的遗物为什么会落入‘棱镜’手中?”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轻轻点亮了蓝色球体。
“我不清楚。也许是师母不了解画作的价值,无意间将它卖了?毕竟她并不懂画,恩师生前也卖过不少画作。就像上次我们在‘极夜’私人会所看到的那幅‘释迦牟尼佛’就是卖出的。”他面不改色地回答着。
蓝光频闪,果然,画作的丢失与赵文远脱不开干系。真是漏洞百出,如果没有人授意,“棱镜”又是怎么会知道邓老的唐卡与闽越王秘宝有关?算了,还是不要问太多,省得让赵文远起疑。
“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我转而问道。
“‘棱镜’既然要招募我们,必须要拿出他的诚意。”
“我倒有个主意。”我说。
“说来听听。”
“目前我还没有答应‘棱镜’的招募,我可以向他们提一个要求,让他们展示与闽越王秘宝相关的唐卡。这样,你不就能亲眼见到恩师的遗作了吗?回来后,你再根据记忆还原画作,或许我们就能解开秘宝之谜了。”
“这个……”赵文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这恐怕不太现实,一幅唐卡的创作周期极长,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更何况,我连几片小小的祥云都无法完美模仿,更何况是几幅完整的画作呢?”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尴尬地笑了笑,“但或许我们在看到了画作后,就能发现其中的秘密呢?正如夔龙图中暗含‘大言合虚’的线索一样,其他画作中也可能隐藏着文字或符号。我们只需要记住这些关键信息就足够了。”
赵文远听罢,叹了口气:“王哥,这秘宝极有可能隐藏在茫茫大海中的某个孤岛上,甚至可能深埋海底。光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就算知晓位置,又怎么可能探得秘宝?”
“你的意思是?”
“‘棱镜’组织势力庞大,资源丰富。只有借助他们的力量,我们才有可能真正找到秘宝。”他坦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