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野史记载,从唐代喇嘛的羊皮卷轴开始,他们都是在临终时才将秘密与卷轴传给自己信任的弟子。或许邓老与赵文远提及了相关的秘闻,却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人有了分歧。才导致最后这几张唐卡并没有落到赵文远手中。
“我得到恩师故去的消息的时候,已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了。我连恩师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赵文远说着,泣不成声。
“唉,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不必自责,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我安慰他。
“是的,正因如此,我才会对恩师的遗作有着如此深的执念。”他擦拭着眼角,继续说道。
“邓老没有告诉你与闽越王秘宝有关的信息吗?”
“没有,想来是恩师对我失望了。所以不曾提及这些。”他摇了摇头,神色黯然。
我捕捉到,那眼神中还有一丝的恨意。
“邓老有没有其他的学生?”我追问道。
“没有,我是他唯一的传人。”
“看来邓老对文远是非常的器重啊。”
“是啊,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珍视恩师的作品。”他再次强调了这份执念。
是吗?未必吧。我在心里冷笑。
“那他有没有对其他人,比如师母或者他的子女提到过这些秘密呢?”我进一步追问。
“恩师没有子女,至于师母,她对绘画一无所知,应该是不了解这些事情的。恩师绘画的时候,常常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解释道。
“师母现在在哪呢?”我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