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有道理,寻宝的过程极其凶险,光靠我们的力量确实很难成功。但万一我们找到秘宝之后,他们卸磨杀驴怎么办?”我提出了担忧。
“只要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对他们足够忠诚,他们就不会轻易抛弃我们。一个组织若不能给予成员安全感,又怎能长久发展呢?”他试图打消我的顾虑。
这是在给我喂定心丸吗?还是一种隐晦的警告?“足够的忠诚”,那么如果“不忠诚”,会怎么样呢?
我望向窗外,此时已近黄昏,落日余辉洒在那一团绣球之上,给它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我凝视着窗外那抹温柔的夕阳余晖,心中五味杂陈。
他是局中人,而我明知是局,却主动入局。人生处处是岔路,每一个选择都会导向不同的命运。人生之中,又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说不清对错,辨不清真伪。
邓老当初选择赵文远作为关门弟子,定是看中了他身上的某些特质。也许那时候的赵文远,是良善的,是正直的,是“忠诚”的。但后来,又是因为什么,让他改变了“初心”,变成了一个对“棱镜”忠心不二的人呢?
“你说得对,忠诚确实重要。但如何确保我们的忠诚能得到应有的回报,而不至于最终成为‘过河拆桥’的牺牲品,是我们必须思考的问题。”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赵文远。
“王哥,我明白你的顾虑。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安全,只有相对的平衡。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在这场寻宝游戏中,尽量让自己成为不可或缺的角色,同时,也要准备好应对一切可能的变故。”赵文远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那么,关于如何向‘棱镜’提出要求,以及后续的行动计划,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我再次问道。
“他们招募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他们希望能够借助我们破解唐卡之谜。所以我相信很快他们就会邀请我们去‘赏画’。如果,我们真的能解出谜团,找到线索,也还是要倚仗‘棱镜’的力量。”
“但是为了保障我们的安全,我们不能将线索完全透露给他们。”我补充道。
“没错,这是一场博弈。险象环生,但也会很刺激。”赵文远居然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好吧,时间也不早了。就按你说的办,现在也没法想太远,先看到画再说。至于‘棱镜’那边就麻烦你去联系了。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我站起身,拍了拍赵文远的肩膀。
赵文远也站起身:“期待和王哥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