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问。
奇怪的是手指。
痛觉渐渐生出来,带着酸胀,憋闷……
由点到面,逐渐扩大,越演越烈。
“你疯了?”
“师妹,”
“师弟,你想要做什么?”
陈盼月语无伦次道,她发觉自己的意识在眩晕中神游天在,而她拼命在找回它。
它逃得太快,像是长腿的星星,一跳就飞出好远。
她要抓到它,并不太容易。
她似乎还保留了最后一丝意识,能知道到他在做什么。
“你疯了?”
“住手。”
陈盼月看着叶炫镜,眼前眩晕地问。
叶炫镜精致漂亮的下巴,放到了陈盼月肩膀上,呼着热息贴上了她的耳朵。
“别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一直很好奇,这里是什么感觉。”
“现在终于知道了。”
陈盼月晕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