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眼睛,只想着这身下的转盘什么时候停下来,或者让她睡过去也好,这发晕的滋味并不好受。
叶炫镜抽出手来,分开双指看了一会悬坠的银丝,露出了笑容。
陈盼月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叶炫镜说:“给你清洗身体。”
“尤其是里面。”
“我讨厌不干净的女人。”
陈盼月露出了不耐烦的笑容:“我早就不干净了。”
“不必你如此。”
叶炫镜脸色立刻难看地冷了下来,他的眼神锋利地像一把刀子,恨不得划破陈盼月的喉咙。
“之前我说的话,你都当做了耳旁风。”
“还是说,你就是这样的女人?”
“明明你之前不是那样。”
他还以为他找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尤其洁身自好。
陈盼月本就脑袋迷糊,这句话让她更迷糊:“我之前什么样?”
“不近男色。”
陈盼月听到叶炫镜的话笑了。
“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