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外面的客栈住。”
“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
话音未落,一阵眩晕袭来,陈盼月眼前出现了模糊的残影。
这股眩晕让她失去了思考,有些站不住身体。
陈盼月伸出手,向后虚虚地摸到坚硬的木床,趴在了上面。
这眩晕的感觉,像是她一个人站在快速旋转的大转盘上。
找不到支撑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倒。
唯有紧紧抓住转盘中心的棍子,才能不让自己被甩下去。
陈盼月头脑发昏,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抬起头问面前的人:“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叶炫镜弯下腰,蹲在她面前,笑得像是泉水叮咚一样悦耳动听。
“没什么。”
“这只是这药的副作用,会感觉到头晕。”
“一会就好了。”
头晕眼花,意识不清的感觉,让陈盼月感到自己正处在一个虚浮缥缈的梦里。
如果不是梦,她为什么这么软绵无力地被人扶上床,躺在纱帐里,手脚使不上劲?
如果不是梦,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解开她胸前的纱布替她检查伤口?
“痛吗?”
叶炫镜低头咬住了陈盼月的脖子,抬起锐利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在上面留下一个深红的咬痕。
“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