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越被他带的身子一歪,连忙用手撑住车壁,无奈道:“使君,你扯的我的衣服。”
他试图掰开腰间那只手,却发现那看似无力的手臂竟纹丝不动,只当是醉汉蛮力,心下更是无奈。
魏俨顺势将额头抵在他肩窝,笑声低沉,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越身上······凉······”
那只原本拉扯衣襟的手,此刻掌心向上,贴着蒋和越后背缓缓摩挲,指尖甚至试探地滑进外袍。
蒋和越浑身一僵,终于觉出些不对劲来,可偏头看见魏俨紧闭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又觉得是自己多心
“你坐稳些。”蒋和越深吸口气,用力想将人扶正。
魏俨却像是失了力气,整个人沉沉地压过来,鼻尖堪堪擦过他下颌,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他脖颈突起的喉结。
蒋和越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向后仰头,后脑却“咚”一声轻撞在车壁上。
“嘶~”他痛得皱起眉头。
魏俨迷离的睁开眼睛抬手抚上他头上撞痛的地方,嘴上嘟囔着哄孩子似的话:“揉揉就不痛,越不哭”身体也顺势贴近,似是要抱他。
蒋和越手忙脚乱地去推他肩膀,魏俨的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使君!”蒋和越终于有些着恼,声音提高了些。
可身上的人只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委屈般的低哼,环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仿佛就这样靠着他沉沉睡去了。
蒋和越僵着身子,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终究没忍心再推开。他望着车厢顶,长长叹了口气,只当今夜是照顾了一个格外缠人、力气又奇大的醉鬼。
而那颗贴着他胸膛的脑袋下,那双理应紧闭的眼睫,却几不可见地轻轻颤动了一下,嘴角那抹得逞的淡笑,更深地隐没在昏暗的光影里。
马车慢慢停下,透过窗帘能看到魏俨府的门还开着,有一个仆从正往这边焦急的张望着。
蒋和越半搂着睡着的魏俨,倾身抬手正要去掀车帘。
车帘却先一步被猛地掀开。
身穿铠甲的魏劭立在车前,蒋和越正要开口,却见对方目光落在他怀中,面色陡然沉下。
蒋和越低头看了眼沉沉睡着的魏俨,有些苦恼地望向魏劭:“阿劭,你表兄醉后着实沉重。”
浑然未觉自身衣袍已被扯得松垮,交领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肌肤在幽微的烛光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