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是浓烈的酒气,他皱眉,将人扶稳坐下:“使君是将酒洒衣上了?”
魏俨仰面随意的倚在他肩上,笑容慵懒:“食粮酿出的美酒,我岂能抛洒。”
说着,他翻身手撑在蒋和越面前的榻上,扫视着食案上的几个小酒壶:“难怪市掾推诿不让我尝······原是送至你处了。”
言语间,他拿起还剩半杯的酒杯,嘴唇贴上杯沿慢慢仰头饮下,眯眼回味:“嗯,甘甜可人。”
蒋和越点头,这渔郡要说喝过最多好酒的,唯魏使君。能得他一声赞,这酒定是美酒。
蒋和越拿起另一个酒壶,倒满干净的酒杯:“桃花酿味甘,合适不善酒之人。使君再尝这盏松醪春。”
魏俨接过浅啜,眉梢微扬:“有草木清气。”
“以药草入酿。再品此杯雪沫醴。”
又一杯递过来。魏俨将手中的酒一口饮尽,接过新酒。
“乳香清润,酒意淡绵。”
“此酒宜闲暇饮用。使君再尝尝这杯······”
几杯酒下肚,本就微醺的魏俨面上酡红,眼神迷离。他拿起酒壶倒酒,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有些不满的用力将酒壶放在食案上。
看出人醉了,蒋和越连忙伸手扶住跌坐的人:“使君醉了,我遣人送你回府。”
听到他这话,魏俨不满的蹙眉侧头,忽然抓住蒋和越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不满:“自我成亲后,你便少与我独处。怎么?怕人传到我府上?”
他用的是问句,但抓着蒋和越的手却越发用力。
蒋和越无奈,扶着魏俨起身:“本念使君新婚燕尔,不宜叨扰,不料反惹使君多虑,是越之过。那,越送使君回府,可好?”
魏俨不言语,只是卸了力,让自己倚在他身上。
蒋和越如今十六七岁,魏俨比他大好几岁,身量更高。被这样倚着,蒋和越只得半扶半抱,步履被带的踉跄,目光只顾脚下,没注意到扶着的人嘴角却悄然浮上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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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魏俨坐上马车,蒋和越本想将他放下躺着,但他嚷嚷着头晕,蒋和越只能让他靠着自己坐着。
随后,他又嚷嚷着热,拉扯起衣服。魏俨的手臂自蒋和越肩头滑落,带着醉意正好环过他的腰身。指节隔着衣料,有意无意地蹭过侧腰又收紧,将两人距离拉得密不透风。
“热······”魏俨的叹息滚烫地钻进蒋和越耳廓,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去扯他的腰带,“这衣裳……怎系得这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