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齐立昂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一跳,是科比诺夫。才短短半天时间,难道就有回复了?这效率未免太快了。他一边快步走向茶歇室,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老人家,有消息了吗?” 齐立昂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连问候都忘了说。
“嗯,是有些消息要告诉你,” 科比诺夫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但你别抱太大期望。”
“您说。” 齐立昂心里掠过一丝失落,却依旧攥紧了手机,指尖微微泛白。
“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就把你们的发现告诉了宗主,” 科比诺夫缓缓道,“他非常高兴,对你们的进展给予了高度评价。其实上次有件事我没说,这次得到宗主首肯,我才能告诉你,这些照片的拍摄者,正是我们的宗主。”
“什么?” 齐立昂大吃一惊,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这些照片是老宗主拍的?”
“是的。” 科比诺夫肯定道,“当时宗主还很年轻,机缘巧合下见到了这些秘不示人的玉册,他想尽办法才偷偷拍下这组照片。为了这事,他孤身一人铤而走险,亏得艺高人胆大,才最终得偿所愿。所以宗主一直把这些照片视若珍宝,除了给族里研究员看过复印件,从未对外人展露,这次为了支持你,竟毫无保留地拿出原件,这份信任和期待,你可要记在心上。”
齐立昂这才明白,上午通话时科比诺夫为何支支吾吾,原来其中还藏着这样的隐情。“请转告老宗主,感谢他的厚爱,这些照片我一定会妥善保管,用完立刻完璧归赵。”
“这已经不重要了。” 科比诺夫的声音沉了沉,“宗主回忆起这段往事,很是激动,却也满是遗憾。他当时的拍摄条件有限,又是在仓促之间,既没亲手摸到玉册,也没留意背面是否有文字。所以听到你们的发现时,他后悔不已,可几十年前的事,终究没法重来一次。”
齐立昂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看来即便找到了拍摄者,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但他仍不死心:“老人家,老宗主是在哪里拍下这些照片的?”
“台湾。” 科比诺夫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