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立昂将所有照片一一展开,在桌面上拼凑成一张完整的玉册全图。五张照片从头至尾,将展开的竹简式玉册完整呈现。这玉册本就不长,每张照片两侧边缘的玉简,都与相邻照片的边缘重复,拼接得严丝合缝。
可那处缝隙中的图形,偏偏位于照片中部,在其他照片上,既找不到相同的图形,也没有重复的参照物,只能孤立地看待它,任谁也猜不出究竟是什么。其他人更是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研究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
熊赳赳突然开口:“昂哥,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找到拍摄者,一切不就都清楚了吗?”
汤普森接过话头:“还用找拍摄者吗?找到实物不是更简单?将玉简翻过来看看不就成了?”
“是啊是啊!”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齐立昂却面露难色。这些照片一看就年代久远,想找到当时拍摄的人,难度极大,这么长的时间,那人是否还在世都不好说。科比诺夫把照片交给自己时说过,这些照片弥足珍贵,当年为了得到它们,已是费尽心力、殚精竭虑,要想见到实物,应该是比登天还难。
这些照片的来历,其他人并不知情,齐立昂也不想过多透露,毕竟契约者的事情,不好全部暴露在众人面前。于是他说道:“我试试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众人只好作罢,叹息着回到桌前,继续自己的研究。
熊赳赳见众人散去,也没了兴致,说道:“昂哥,我可是又给你立了功啊。你们辨认不出来,可跟我无关。要是 X 先生问起来,你可得替我多美言几句。”
“好。” 齐立昂满口答应,“这里没什么事了,你自己回房间去吧。”
这话正中熊赳赳下怀,他乐呵呵地说:“我可真走了啊。我的匕首防身术日渐娴熟,再练上两天,你都不一定能近得了我的身。”
“行行行,快去练吧,找时间我试试你的身手。”
“得了,到时您就请好吧。” 说完,熊赳赳乐滋滋地走出了研究室。
齐立昂再次拿出放大镜,仔细查看那张照片,上面的图形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绞尽脑汁,却依旧一无所获、一筹莫展,最终还是放弃了,把照片重新装回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