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
“是的,” 科比诺夫继续解释道,“这是老宗主第一次对外提及照片的拍摄地点。那是在上世纪 60 年代,台湾方面,为了更好的安置从大陆带来的众多文物精品,准备筹建一个博物院。那时宗主正在哥伦比亚大学求学,有幸随导师去台湾参加了博物院筹建的论证会,在档案馆里见到了堆积如山的中国文物。非常巧的是,他无意间在登记册上看到‘少宗主封禅玉册’的名字,自然是欣喜若狂,但是实物却由于极其珍贵,被锁在了保险柜里。宗主当然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便买通了一名官员,历经数险才得以一窥真容。”
“只是,保险库灯光昏暗,他带了相机却没三脚架,能把玻璃柜里的玉册拍清晰,已属不易。” 科比诺夫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当时的玻璃罩是倒扣在展台上的,若是能多待片刻,或许就能打开接触到实体,但是他错过了这个机会。自此之后,老宗主就一直在关注着这家博物院的建设和开放情况。可博物院开放了这么多年,从没展出过这件玉册,馆藏文物名单里也查不到它的名字,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齐立昂呆呆地听着,心中的希望之火一点点熄灭,握着手机的手指渐渐冰凉。
“立昂,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 他回过神,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这些信息帮不上太多忙,” 科比诺夫轻叹道,“但宗主说,契约者之间不该有隐瞒,北弟对守臣的信任,从来都在。”
“我明白,” 齐立昂重重点头,“请转告老宗主,我们之间也是透明的,研究有任何进展,我都会第一时间告知。”
“好,” 科比诺夫的声音轻快了些,“还有件事,哈德斯战车的人一直在监视你们,请务必小心。”
“我知道,” 齐立昂眼神一凛,“盯着我们的,恐怕不止他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