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成见他们要走了,便说:“我送你们出去吧。”

“不必了。”玉笙寒拒绝了沈玉成,尔后打开门。

打开门的一刻,傅离便看见门口围了许多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偷听的。那些孩子见他们两个要出来了,神色十分慌张,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似得,匆匆忙忙地逃走了。

下楼的途中,傅离似乎都能看见有孩子躲在暗处窥探他们,他对玉笙寒说:“这些孩子怎么回事?。”

“这孤儿院实在有些不对劲。”玉笙寒皱着眉说,“过几天,或许可以来查探一番,不过得等到警察全都走了才行。”

下楼之后,陈锋的妻子已经赶到了,傅离看见她跪在地上,抱着尸体痛哭不止。尽管这样的画面已经见过几次,再见到时傅离还是会有些心疼,至亲至爱死了,活着的人心里得有多疼啊。

哭过之后,陈锋的妻子还是同意了做尸检,她也想给自己的丈夫讨回公道。于是纪元钧立刻派人将陈锋的尸体送回公安厅,立即做检查。另一头,先前被派去调查监控的人回来了,他告诉纪元钧,孤儿院的监控摄像头从昨天白天起就坏了,而且是只有前院那一块的摄像头坏了,直到现在也没有修好。

监控坏了没多久,陈锋就被杀了,这明显就是凶手早早布下的计策。

等警方做完初步调查,时间也不早了,傅离和玉笙寒都回到了酒店。

忙活了一整天,傅离一回到酒店就累得躺在床上不想动,脑袋里却还是想着白天的杀人案。

这次的杀人案与黑笼镇杀人案完完全全不同,张嵊杀人的方法可谓是虐杀,从死者的死法便能看出凶手对死者的怨恨,所以那三人的死相都惨不忍睹。

但陈锋的死法不一样,就傅离眼睛看到的,陈锋全身上下除了脖子那儿,其他地方没有一点伤痕,甚至连打架留下的淤青也没有。凶手还特意剥去陈锋的上衣,将他绑在十字架上,究竟有何用意?凶手到底是不是想把陈锋摆成耶稣受难像的模样?如果真的是这样,难不成凶手是一个极端反宗教者?

还有那些玫瑰花,凶手为什么要用玫瑰花作为凶器?玫瑰花的花茎虽然有刺,但要扎进人的血肉还是不太可能的,凶手是怎么把玫瑰花的花茎插/进死者的脖子里的?

这一切都让人难以捉摸,傅离已经预感到,这个案子会比上一个更为棘手。

“还在想白天的案子?”玉笙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