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孤儿院的老师数量少,这儿的办公室似乎都是单人单间。装修并不奢华精致,整间办公室也就只有办公桌,书柜,以及几张椅子罢了。而无论是有些掉漆的木质桌椅,还是斑驳的墙角,亦或是窗台上那栽种在缺了口的花盆里的兰草,都给人一种朴素的感觉。
沈玉成招呼玉笙寒和傅离坐下,接着,从办公桌的抽屉内取出两个纸杯,摆在二人面前。然后端起放在另一边的烧水壶,往纸杯中倒满了水。
“茶叶喝完了没来得及去买,只能给你们先喝点白开水啦。”
“没关系。”傅离端起水杯,呼呼了几下,然后微微抿了一小口。
“说起陈院长啊,还得从圣和孤儿院成立最初说起。”沈玉成在办公桌后面坐下,开始讲起陈锋的生平。
“其实陈院长创立孤儿院,也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他创立孤儿院时也就四十出头,那会儿他夫人检查出来不能生孩子,陈院长不愿与夫人离婚,但又实在是喜欢孩子。恰巧那时候他买彩票中了大奖,陈院长就想着,反正他也没有后代,这笔钱留着没什么用,不如拿这笔钱去拯救那些被人遗弃的孩子,于是就创立了圣和孤儿院。”
“他真是一个伟大的人啊。”傅离说。
“谁说不是呢!陈院长创立孤儿院之后,便几乎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投注进了孤儿院。他对每一个住在这里的孩子,都行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宁愿自己饿着,也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沈玉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所以,恳请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为陈院长讨个公道啊!”
☆、第 33 章
傅离看着沈玉成这副悲伤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和玉笙寒说到底也并非是警察,玉笙寒说的话也顶多只是对纪元钧的办案起一些辅助作用,真正主事的还是纪元钧。
待沈玉成说完以后,玉笙寒才开口:“那么,陈锋可有什么仇人?”
“这绝对没有啊,”沈玉成信誓旦旦地说,“陈院长为人随和,与人为善,从未见他和什么人交恶过。况且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孤儿院内工作,连净安市也没出去过,能有什么仇人?”
“那会不会是什么人为了利益杀了陈院长?再不然就是什么变态杀人犯?我看有些电视剧里面就会有一些心理变态的杀人犯,用一些很特殊的手法杀人,还美其名曰这是自己创造的艺术品。”傅离说道。
沈玉成也赞成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很可能是某些变态杀人犯做的。”
“具体怎么样,先等尸检报告出来再说吧。”玉笙寒说着,起了身,又拍了拍傅离的肩,说,“走吧。”
“哦好,”傅离也跟着玉笙寒起身,离开之前,对着沈玉成微微颔首,说,“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