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刻意避开了某位大人的目光,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嫂嫂的另一侧:“无妨,只是想来看看罢了。”
她悄悄松了口气,心道:此时哥哥嫂嫂在场,方才那等窘迫尴尬的氛围应当是不会再出现了。
阮承安与自家夫人对视了一眼,也有些迟疑:“我们方才商量的事情,是不是要让卿卿也提提意见?”
裴瑾瑜收回了目光:“自然是以阮二姑娘的意愿为先。”
他此时回话又是那个端方君子,有礼有节的样子,丝毫没了方才极其惑人的气势。
阮卿偷偷瞧了他一眼,又见其他人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无端有些紧张。
难道是方才哥哥嫂嫂和裴瑾瑜商议了什么,亲事不妥了?
阮承安道:“卿卿无需担忧,只是一些小事情罢了。”
他看了一眼自家夫人求助,齐夫人便会意接话:“皇城的贵女们皆是早早许了人家,许多女子像卿卿这般年纪,十五六岁的便过了门,但我与夫君商议了一番……”
“卿卿如今的身子底子虚了些,我与夫君都不能放心你此时出嫁,还是晚些年成亲好些,卿卿以为如何?”
阮卿有些茫然:“是说成亲拜堂的时候么?我是身子骨差了些,但撑过一日也是足以的。”
知道齐夫人所说何意的裴瑾瑜有些于心不忍,以拳掩了唇轻咳一声:“倒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