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只是自省半年,半年后还要在太极殿上见到佟元伏老贼的脸,想想就不痛快。”
“这老贼也真是狡猾,在朕还没审查出些什么的时候,他就先大义灭亲断绝了和钱三千一族的关系,销毁了一系列的证据。”
“还在早朝时先朕一步当朝请罪,害的朕想处罚他又不能,只好让他在家自省。”
萧旭渊想起这事就生气,想找些东西来宣泄他的不满,眼睛看到慕榭清侧卧的后背,手紧了紧忍住了。
“能让佟元伏闲赋在家已是不易,陛下难道还想通过这事扳倒他,未免有点异想天开。”慕榭清一点不留情面地戳穿了萧旭渊内心的心思。
“确是朕心急了些,可受制于佟元伏多年,朕是有点等不及了,”皇权旁落,萧旭渊日夜都在想着除掉佟元伏收回权利。
他抿了抿唇,反问道,“你是如何想出这个计策的,也不事先和朕打个招呼,万一朕配合的不好,岂不功亏一篑。”想起自己当时的反应,萧旭渊有点汗颜。
“陛下这话说的臣妾可是不认的,臣妾早先明明是知会过陛下的,是陛下自己没放在心上,如何怪得了臣妾。”慕榭清语气十分生硬。
“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哎,是朕表达错了意思。”后知后觉得萧旭渊总算是发觉慕榭清的奇怪之处了,可他又唯恐是自己多心,“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赵太医和钱总管有问题的。”
“臣妾用的面膜里被人下了毒物,臣妾的婢女用过后脸上出现了问题,差点毁了容,臣妾后来查来查去就查到了赵太医和钱总管头上,”慕榭清忍着心里的那簇火苗,将自己如何发现的赵太医和钱总管一事简略地告诉了萧旭渊,至于其他的则闭口不提。
萧旭渊也很有眼力见地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后面的关乎慕榭清的隐私,慕榭清这一环扣一环的不知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或者财力,否则哪能那般容易地就揭露出这背后隐藏多年的秘密。
“不管怎么说,朕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这一计,朝堂上的局势不会这么明朗,”佟元伏的阵营再也不是铁板一块,难以撬动了,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异心,自己的小算盘。
“陛下不用谢臣妾,臣妾也只是略尽绵力罢了,说到底还是佟元伏做的太绝,断了人家女儿诞育皇嗣的可能,人家能不怀恨在心。”
这还只是刚开始呢,后宫的妃嫔还没真正闹腾起来呢,绝了一个女人生孩子的可能,那些女人岂会善罢甘休。
漫漫人生,寂寞宫廷,有的是下手的机会。
说了那么多,萧旭渊还有一事不解,好奇道,“你那时不是流了好多血吗,脉象和血迹你是怎么蒙混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