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妃边说边把孩子的嘴掰开,方便沈贵人喂药进去。
跟着沈贵人进来的慕榭清凌乱了:孩子不是沈贵人的,是顺嫔的,顺嫔=魏月明=魏知非的妹妹,前世的魏月明什么时候生了孩子,她怎么从没听魏知非提起过?
沈贵人给孩子抹掉嘴角溢出的汤药,回道,“谁说不是,好在她早上已经被陛下赐死了。”
魏月明死了?!她死的时候魏月明可还没死,看样子还真的是她死后发生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此时的她死了多久了。
几句话间,沈贵人和废妃俩人就把药喂完了,开始给孩子用温水擦拭身体。在这期间,孩子始终昏迷不醒,双颊两边烧的红彤彤的,嘴唇干裂的起了皮,气息听起来也是可有可无的。看孩子那副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模样,旁观的慕榭清双眼泛起了白雾,心莫名地开始不舒服。
当擦拭到孩子的背部时,一直旁观的慕榭清的眼睛渐渐地睁大,再睁大,她生怕是自己看错了,飞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慕榭清视线所及之处:孩子右边肩膀下有块月牙形的墨色胎记,那块胎记是产后极度虚弱的慕榭清看的自己孩子身上最清楚的地方。多少次午夜梦回,睡不着的她一笔一笔地勾画着那个胎记的样子,现今亲眼见到,她的心都要碎了。
谁来告诉她,她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会在冷宫里,为什么会给了顺嫔!!
孩子,她抱都没抱过一次的孩子,竟在冷宫里……
“醒醒,淑妃你醒醒,”萧旭渊站在床边不停地唤着陷入噩梦中的慕榭清,眼见唤了几十声后慕榭清还是没醒,萧旭渊只好用力推了推她。
马上惊醒过来的慕榭清睁着一双没有焦距的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萧旭渊,被盯得不好意思的萧旭渊,干巴巴解释说,“朕看你好似陷入了梦魇,嘴里一直说着些奇奇怪怪的话,这才逼不得已把你弄醒,朕可是好意。”
“。…..”
“你干嘛不说话,”萧旭渊摸了摸鼻子,无措道,“朕知道自己长得玉树临风,可你也不用这么不错眼的看着朕吧。”
“。…..”
慕榭清拉紧被子,一个翻身侧躺了下去,背对着萧旭渊,语气不悲不喜道,“臣妾谢陛下好意,夜已深了,陛下早点歇息,明日还要上早朝。”
若是平往的萧旭渊,说不定已经发现醒后的慕榭清有些违和,但如今按捺不住好心情想和慕榭清分享的萧旭渊丝毫没发觉这点,兴冲冲道,“淑妃,朕告诉你件好事,保管你听后和朕一样拍手称快。”
等不及慕榭清回应的萧旭渊,立马将好事说了出来,“朕告诉你,你都不敢相信,朕今早在朝堂上轻而易举地勒令佟元伏在家自省半年,其他大臣竟也不极力反对了。”
“这是好事啊,说明陛下龙威日甚,臣子也更敬畏陛下了。”慕榭清看着锦被上繁复的花纹,手背上的青筋渐渐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