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榭清道,“臣妾事先在身上绑了血袋,时辰到了弄破它就行了,至于脉象,臣妾在去晚宴前服下了一味药,它能够造成怀孕的假象,医术浅薄的太医是把不出来的。”
强行被刷新了认知的萧旭渊无语了:敢情自己重薪聘请的太医是一群医术不过关的骗子,连是不是真的有喜都看不出来!
和说出的话不同的是,慕榭清想得是,她又不傻,她怎么可能告诉萧旭渊她身边的宫女知春出身医药世家,医术高超。
本以为给萧旭渊解释完,这个人该去睡觉了,哪想对方竟还要拉着自己唠嗑。
慕榭清:……
絮絮叨叨的萧旭渊不经意间回头,发现了躲在慕榭清床底下的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靠近后才看清床底下躲着的是慕榭清那只叫虎子的猫,两颗珠子是人家的眼睛。
“嘿,你这猫跟你一样,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朕才几日没见它,它都胖的不成样子了,”萧旭渊边说边逗着猫,想把它从床底下抓出来。
奈何萧旭渊的手不够长,加上猫看到他还拼命地往里挪。萧旭渊估计了下自己要想抓到猫,他非得趴在地上钻进去不可,他可干不出这种不顾形象的事。
掸了掸袖口的灰尘,好气又好笑道,“这猫都要成精了,像个孩子一样,如果朕以后的孩子也动不动钻床底下的话,朕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正沉默不语的慕榭清听了这话后,腾的一下坐起了身,随后,慕榭清十分清楚地听见她话语满是讥讽地回应萧旭渊,“陛下此话很是好笑,一来陛下的孩子还不知在哪个地方等着投胎呢,二来陛下要是真的动了肝火看哪个皇子不顺眼,不用多费力气,把人贬去冷宫岂不更快,眼不见心不烦,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慕榭清从头至尾,全身无一处不在彰显着对萧旭渊的嘲讽,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瞳孔也不知是被什么覆盖着,一眼望不见底,仿若深渊。
萧旭渊不明白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怎么惹得慕榭清这么大的反应,大得好像瞬间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尖锐,满是恨意,活像他是她的仇人。
慕榭清胆大包天的话彻底惹恼了萧旭渊,“慕榭清,你不要仗着朕答应和你做交易,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朕的底线。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朕是君,你是臣,朕要你死,你就得死。”
“朕虽不能说自己是个慈父,但朕自认为也不是个一点不顾念父子之情的君父,不管朕的孩子犯了何错,朕决不会将他贬去冷宫那等偏僻阴森之地。”
“不管你信与不信,朕言尽于此,若再让朕听到此话,朕决不会像今日这般放过你,望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