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邢青心里既委屈又难过,秦一白从来没这么看过他。
用这种冰冷的怀疑的眼神。
他不自觉的瘪嘴,眼里也水汪汪的,鼻翼泛红,看上去有些可怜。
秦一白一愣,他突然烦躁的起身,也没说信还是不信,突然扔下邢青往另一条路走去。
邢青瘫在地上几分钟都没动,他缓缓掏出手机,手指还在发抖,弄了半天,终于订好了回学校的车票。
他要回去了,可恶的秦一白!
嗓子疼得厉害,邢青抽抽噎噎,去路边的药店买药。
卖药的小姑娘见他一副被人□□过的模样,很好心的问需不需要帮忙?
邢青哑着嗓子,“不用了。”
邢青打了车前往火车站,他整个人丧的一比,因此也不知道在他走后,秦一白匆匆跑回来,见到人不见后,扔掉手里的药,骂了声:“操!”
邢青夜深了才回到宿舍,好在室友是夜猫子,还没睡。
石涛看到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你你你怎么了?
邢青不说话。
石涛见他眼红红的,颤抖着道:“难不成你那个弟弟得了癌症?”
邢青:“……”
他摇摇头,声音哑得不能听:“胡说什么呢你。”
石涛注意到他嗓子沙哑,又瞥见邢青红通通的脖子,大叫:“青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