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青只好把聚众斗殴的情节改了改,说给石涛听。
他原本打算去看弟弟,没想到对方正在打架,邢青看不下去出手帮助,“然后就这样了。”邢青摆摆手。
石涛问:“疼不疼啊?吃药了没?”
邢青道:“疼啊,咽口水都疼,药刚吃了。”
石涛啧啧,“下黑手啊这是。”
邢青身心俱疲,不想多说话,随便洗漱后就爬上chuáng修养。
他在火车上想清楚了,一个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假亲戚,还莫名其妙献殷勤,任谁都会起疑心,更何况是秦一白。
虽然还是有些难过,但一想到秦一白上辈子做的事,邢青抓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他绝不能让秦一白重蹈覆辙。
翻个身,不小心碰到脖子,“咳咳!”
还是好疼啊,邢青想。
秦一白那个混蛋!
邢青决定,明后天都不去找他了,周末再去。
第二天,邢青和他那肿胀通红的喉咙,一起去了课堂。
邢青的长相,使他在整个年级都很受欢迎。几名女生看到,担心又好奇的跑过来问他怎么了?
邢青不方便说话,一旁的石涛充当他的发言人,绘声绘色的把邢青打架的英姿给众人描述了多遍,一次比一次具体生动形象,仿佛他就在现场。
邢青一直迷之微笑不说话,深藏功与名。
下课后邢青去了趟图书馆,借了一大堆书回来,石涛看着他满桌子的《犯罪心理学》《青少年犯罪心理学》《如何预防青少年犯罪》,不可思议道:“青儿,不是兄弟我打击你,只是你的《系统解剖学》看完了吗?《组织学与胚胎学》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