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他记过的理由,一码归一码,他以前犯错,你们在那个时候怎么惩罚他我不管,但这次,我实在不明白作为受害者,怎么也要受罚?”邢青昂首挺胸,下巴抬得更高,
其中一名斗殴者大叫:“他怎么就是受害者了?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邢青冷冷看着他,“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缘由,警察局里纪录得清清楚楚,不如我们去找警察叔叔评评理?”
斗殴者梗着脖子,死死盯着邢青,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邢青收回视线,半大的孩子,多半欺软怕硬,他态度qiáng势一点,对方也就怂了。
接下来要做的,是如何取消秦一白的这个记过处分。
要是档案上有着处分,很可能会影响秦一白考警校,他不知道对方上一辈子是怎么解决的,但眼下,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
年级主任烦躁的摆摆手,示意其他班主任把自己的学生领走,不多时,就只剩下邢青他们几个人。
“你是秦一白的哥哥?”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性走上来,她大概经常皱眉,眉间有着深深的川字纹,邢青猜想她应该是秦一白的班主任。“我从来没听过秦一白有哥哥。”
说完,她看向秦一白,秦一白的目光扫过她看向远处,仿佛这一切跟他没有关系。
“远房表哥。平日里不常联系,我今年来a市上学,知道他在b市读书,联系才多了一些。”邢青解释道。
他心里却在夸奖自己,牛bī大发了,这谎话说得越来越溜。
女人点点头,刚想说什么,邢青就打断他:“所以我家一白……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