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取了一只空碗来,盛了一碗后,便喂给时卿,这一次,时卿没有再拒绝。
食了几勺后,时卿赞道:“夫人所言不假,果真是好手艺,怕是连厨神都得甘拜下风了。”
“噗呲——”
“夫人因何发笑?”时卿那双眼睛中全是不解与茫然。
“我是笑夫君身为一庄之主,竟也会说这些话来哄我,我也不过是曾瞧府中的厨娘做过几回,偷学了几样,依葫芦画瓢罢了,却惹得夫君这番夸奖。”
话里话外,皆是在说她撒谎,至于是否也暗指那突然的咳嗽,就看怎么想了。
与在洛阳一样,悦禾那双眸子始终在她身上,她既不恼更不慌张,嘴角微微翘起,“夫人也说了,你我是夫妻,故能让夫人开心的事,我这个做夫君的,自然是要做了。但为夫并未欺骗夫人,人与人不同,所好也不同,口味亦是如此。”
无懈可击的解释,即便悦禾不信,也找不出丝毫漏洞。
时卿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为夫觉得这翡翠煲胜过那些山珍海味,只因它出自夫人之手。”
悦禾闻之,脸上的笑容加深不少。
那一丝定格消失得再快,也难以逃脱时卿的眼睛,看来这位悦禾公主,既不信人间情爱,更没有经历过。
“夫人不信?”
话中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像是生怕悦禾说出什么让她失望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