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妩说他从前与她一见如故,有很多言谈甚欢的际遇,那他便努力寻回那些记忆;她说他从前待人和善,也没那么的冷漠,那他便尽量去改一改,尽管,这种事情让他觉得十分别扭
总之,他还是愿意努力去试着扭一扭这个瓜的。
裴弗舟发现,他真是太明智了。
无论江妩是不是嫁人,他都想好了各自能和她保持联结的方式,或许,还有些不错的结果。
方才裴弗舟还意兴阑珊,眼下一思忖,忽然又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此时,恰逢小吏来送朝食。
吴六郎伸着脖子一看,“这,上错了吧?”
煎茶,糖渍金柑子,蒸糖糕,饴糖。
这是把谁家娘子的吃食零嘴送到堂堂将军的饭桌上了?
小吏不禁偷笑,老实介绍,“吴主簿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将军这几日最常吃的了。吴主簿是否也进一些?”
“”
裴弗舟见吴六郎对这些没有兴趣,不禁脸色沉了沉,挥手叫小吏退下,自己则举着饴糖,翻看着昨夜宵禁的记录。
吴六郎被眼前的景象搞得哑口无言,“你怎么成这样了?”
裴弗舟若无其事,将饴糖咬得咯吱脆响,“不然,该当如何?”
“你从前何曾吃过这些玩意。不都是馎饦蒸饼,胡麻粥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