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摸不清那女子是谁,外室,宠姬,都有可能。那日见她还带着个帷帽,一张雾里看花似的芙蓉面,想来肯定是个十足的美人吧。
裴弗舟面上沉了沉,思路顺了下去,道:“娶她么可是,若比张家娘子的门户她是差了些。”
是门不当户不对。
后头吴六郎听出意思,马上接话,“什么。你还要将她扶正裴二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简直不敢置信,总以为裴弗舟找了个“外头的”养着玩。
裴弗舟大抵是没料到吴六郎误会得离谱,真以为江妩是他的什么人,不禁登时一嗤笑,只说得意味深长。
“你想哪里去了?”
然而裴弗舟听到这样的误会,也并没有再去辩驳,更没有什么生气的神情。
相反,他自己倒是若无其事,垂眸间,似是淡淡一笑。
至少,在别人的这一道误会里,江妩这人一时半会还是属于他的。
这是他头一次发觉,被人误会和传言的滋味竟然也是有些甜涩的。
裴弗舟摆摆手一哂,也不再教吴六郎胡乱猜下去,对他道:“此事多半是过去了。我同那女子大抵没什么结果。她大概是要回老家去的”
他朝这兄弟撒了谎,倒也不是故意藏着掖着,只是想这般先打消了吴六郎这人的格外旺盛的好奇。
若江妩真的寻了人家,她日后还在东都,他同她交际起来,也不会引人联想到当日在道德坊马场的那些有些暧昧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地继续做朋友,免得被人议论。
至于,他和她最后有没有结果其实他还没有特别的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