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元景帝摇头,艰难地重新躺会床上,喉咙发出嘶哑又沉重的呼吸声,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发出最后挣扎的哀嚎。
他轻飘飘地说:“但她不喜欢我去看她,嫁到宁国后她就没了佛国那般讨人欢心的性子,反倒怪朕不体谅她,经常吵架,朕是一国之君,守的是万千山河,江山社稷,哪有精力整日哄一个后宫女人。”
“父皇,您真该死。”宋誉说。
“竖子小儿!来人!人都死了吗?!给朕将这逆子拖出去斩了!!”元景帝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跳。
时宴不再沉默,急忙推门而入,大喊了一声宋誉的名字,宋誉眼神一凛,一把锋利冷锐的飞刀险些脱手,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收住动作。
眉宇间划过几分淡淡的错愕,“你怎么来了?”
她牵住宋誉的手,摇头说:“殿下,不可。”
宋誉同样回握她的手,当着元景帝的面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口。
“你别管,这事我来处理,你先出去。”
“我知殿下心里不快,可殿下想好怎么面对晋王殿下了吗?”如此剑拔弩张的氛围下,时宴也顾不上什么害羞,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说。
宋誉勾唇,看了一眼元景帝,像是故意说给他听:“这有何值得考虑的?顺从本王者,赏;反之,杀。”
他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元景帝从床上滚了下来,他脑袋着地,人刚好落在地上的碎片上,从他身下四面八方顿时延出几条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