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本也不太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毕竟他知道,双相令连他们自己这么多年都找不到,更不相信时宴能轻轻松松查到些什么东西。
“绝无假话。”
“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我先不杀你。”
公玉泉倏地收回剑,一剑入鞘,干净利索。
时宴刚松一口气,肩前却猛不丁地遭公玉泉一点。
她惊得朱唇微张,一粒绿豆般大的药丸便趁机飞入喉咙眼。
还不等人反应过来,心头一颤,时宴咳了两声,那颗药早已到了她的胃里,只好不可置信地望向公玉泉。
公玉泉沉声:“这是三日解,每隔三日我会给你一颗解药,但不能完全解你身上的毒,毒发时痛不欲生,没几个人守得住万蚁蚀髓之苦,你最好老实些,否则三日暴毙,不比兴王杀你那里轻松。”
“你给我下毒了?”
“毕竟我信不过你。”
“公玉先生当真是费尽心机,时宴何德何能让公玉先生这样做。”她咬紧了牙,再也笑不出来。
“你不必阴阳怪气,这点手段都没有,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走出厨房的那一刻,停止脚步对里面道:“对了,你那位受罚的朋友医术的确了得,但你不必从他那里找解药,毕竟他这人无拘无束,名利权势官道都不沾半点,你也不想让他牵扯进这个大泥潭吧?”
他这是在给时宴提醒,也是在警告她,她可以找连衣解读,可真的要将莲衣拉下水吗?
“公玉先生监视我?”
“你观察和推理能力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