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表面平静,心中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公玉泉监视她,综合之前宋誉对她行动的了如指掌,某些想法一番冒出头来,心中自然就避免不了一寒。
公玉泉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其实他自从知道时宴是宋琸的人后便时时刻刻都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故而这并不是宋誉刻意吩咐。
但他没做任何解释。
本来就是两条道上的人,误会解不解开又又什么关系呢,倒不如趁此机会了断不应该发生的关系。
“公玉先生想让我做什么?”
“到时候自然有你的用途,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最好别耍什么名堂。”说罢就漠然地离开。
时宴收敛心神,整理好情绪和凌乱的头发,稳好心神,刚打算离开,两名背着小背篓的和尚便走了进来。
“施主。”小和尚对她恭敬拜礼。
时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好奇瞥了一眼背篓里的东西,问:“小师父,这是什么东西?”
其中一名小和尚解释道:“回女施主的话,这是用来做糌粑的原材料。”
“糌粑?”
“正是,按照以往的惯例,万佛节前几日咱们青龙寺要事先将青稞处理好,然后做成青稞粉,佛国距离大梁路途遥远,一路上偶会经历颇多艰苦之处,而青稞做成的糌粑饱腹感极强,营养丰富,所以可以给诸位高僧和小师父们在路上充饥。”
“用青稞做么?”她若是没记错,别说京城,就算是整个大梁应该没有适宜种植青稞的环境。
小和尚点头,“是的,高僧们讲究饮食,我们便按照他们的习惯,刻意从山下集市买了西域运来的青稞,过几天做好了还会给山下住户们送一些过去,就当降福消灾,保佑来年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