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泉果然止住了手上的动作,收起方才的腾腾杀气, 只是仍用剑指着时宴的鼻子。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以前,兴王交代我让我在万佛节之前告诉他双相令的下落,若是不成……可能就会杀了我。”
“难怪你突然一改态度,对公子无事献殷勤, 其心可诛!”
“公玉先生误会了!我转变态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兴王的威胁, 而是我对殿下心怀愧疚, 幡然醒悟了罢。”
“就你?”公玉泉嗤之以鼻,剑一挥, 冰冷的剑身径直架在时宴肩上, 几乎要贴到脖子。
那熟悉的冰冷且炙热再次浮上心头,她眼前好像闪过那片海岸上自己被抹喉险些丧命的场景。
肌肉是有记忆的,尽管她很想镇定冷静,可她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你觉得我会信你么?公子过去待人冷淡了些, 可何时亏欠过你?!你那时是如何待公子的?你这种自私自利见利忘义之人怎会觉得愧疚?”
公玉泉翻开旧账一字一句批驳她曾经的多么自私恶毒的行为。
时宴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无法辩白就只好照单全收。
“过去确实是我的不对,但如今我已经改过自新了。”
她接着说:“可兴王对我步步紧逼, 我只好暂且哄着他拖延时间走一步看一步,但公玉先生明察,时宴绝对没有背叛殿下的意思。”
“你都查到些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当真?”公玉泉眯起眼,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