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等到了入夜。

这里是放柴火煤炭的地方,除了冬季大伙要添火取暖,会有人经常过来取薪以外,像夏季这种时候根本不会有人特意路过这边。

时宴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面如死灰。

呸!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嘴狠狠过把嘴瘾,不求山珍海味,美酒轻挑,好歹来个人发现他们的九皇子不见了,然后给点吃的喝的吧?!

“老天啊啊啊,给点吃的吧。”

孤独的月亮已经缓缓升了起来,挂在光秃的树枝上。

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清冷的月好似一盘圆圆的月饼,时宴站在窗前,眼巴巴地盯着天上的月亮,从来没有哪一个时刻比现在还要想吃月饼。

“咳咳,热,好热,水……”

躺在角落的人像是在说梦话,发出两声呓语。

时宴立马又从地上捡了片碎瓦,舀了一瓦片水,小心翼翼扶起宋誉,让其靠在自己身上,再喂他喝下。

“呕!”怀里的人剧烈呕出一口,只见宋誉缓缓睁眼,那双漠然的眸子里充满嫌弃,“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水啊,你不是想喝水吗?”时宴满脸真诚地望着他,甚至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宋誉眼里的厌恶仍旧一丝不减,“这是哪来的水,你是想毒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