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她说是兴王殿下邀她见面?”

“这人莫不是得了臆想症?兴王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意思啊!”

太监一手握住佛尘,斜睨着她,嗓子如同被捏起来一般,轻嗤质问:“既然你说是兴王让你出宫,那你倒是说说兴王叫你前去所为何事?你一个冷宫的丫鬟有什么价值值得兴王召唤你?还有出宫的手谕,若真是兴王要见你,他该不会忘了丫鬟没有手谕是不能随便出宫的吧?”

“这……”

“宫中之人最应该恪守本分,你居然还敢屡屡犯错,明知故犯,那边拶刑处理吧!”

什么?拶刑?

时宴大脑轰地一声,身旁两名奴才不由分说便按住她的肩膀逼迫她跪下。

“你们放开我!你们不查清楚事情原委就对我动刑,以后我看见你们出宫是不是也可以让你们受刑?!”

“还敢嘴硬!”他扬手一挥,“啪”地一声清脆之声,其余几名宫女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看戏,时宴膝下不稳伏倒在地。

不远处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

“失火了!雅淸殿那边失火了!”

太监的神色忽然僵住了,“怎么回事?雅淸殿可是冷宫啊,冷宫怎么可能失火呢?!”

几人再也顾不上地上的时宴。

雅淸殿虽然是冷宫,可若让其火势自由蔓延,伤到了其他宫殿和王子皇孙们那可就是大罪过!

她拖着单薄的身子飞速奔了回去,等她赶到雅淸殿时,被眼前的火势惊到说不出话。

那场大火烧得极旺,火势几乎蔓到周边的建筑了,院里的大树也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