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时宴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是了,宋琸明明那么讨厌宋誉却没有杀掉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宋誉身上的秘密。

时宴后背发凉,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回殿下,还没有……”

果然,宋琸一听这个结果,刚舒展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宴宴,你不会喜欢上宋誉那家伙了吧?”

“当然不会!”

她的眼神纯净真挚,宋琸盯着她看了许久,这才放松眉目,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那便好。”

时宴双手死死撑在他的胸膛,满脸惊恐地看着他愈发逼近的脸,这货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货该不会脑子抽筋了吧?!

“殿下,端王来了。”所幸屋外下人即使禀报,时宴这才松了一口气。

“七弟?”

宋琸三番两次被打断好事,眉心不悦地凝结一股淡淡的戾气。

时宴见机立马挣脱他的禁锢,极为体贴宽慰道:“殿下,端王与您同出一胞,想必找您是想叙兄弟之谊,殿下怎能让端王失望而归?坏了你们二人之间的情谊怎么办?”

她说得可谓情真意切,语气绵软,宋琸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宋倘见到时宴时,那张一向挂着悠悠笑意的面孔终于流露出一丝丝细微的错愕,而后很快掩盖过去,像是正常熟人之间那样跟她打着招呼:“呀呀呀,小美人也在呢。”

宋琸讶异道:“你们之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