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立马摇头,闪闪笑道:“认识算不上,端王曾在宫中救过我一次罢了。”
“哦?七弟也有乐于助人的时候吗?”
宋倘笑嘻嘻地没有回答,时宴迫不及待要与二位欠身告别。
经过宋倘时,她总觉得此人虽在笑,那目光却令人十分不适,可再次看向他时,那种不适感又立马消失了。
许是多想了吧……
出府时,宦黛幽怨的目光始终紧锁在自己身上,那语调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别以为殿下对你好是喜欢上你了,只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殿下才会对你百般忍让,一旦冷宫那位身上的东西找到了,你不过就是颗被随意丢弃的棋子罢了!”
“呦,是吗?”
她大步朝外走,面不改色地整理衣服,宦黛被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气到,心底堵着一口不知名的怨气。
就在时宴要踏出兴王府的那一刻,她大步一迈,径直堵在时宴面前,恶狠狠说道:“你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引起殿下的注意就可以让殿下喜欢上你,再过三个月就是万佛节,届时你再找不到东西,殿下对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耐心了!”
“行,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好吗?”
相反,现在着急的应该是她,毕竟宫女是不能私自出宫的,若是不小心被宫里的人发现了那面对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难题。
“你!”
宦黛见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急败坏,可看着时宴扬长而去的背影又无计可施,只好气得跺脚,“就让你先嚣张一会,万佛节那天若是还拿不到东西,殿下自会折了你身上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