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从一处隐蔽的宫墙翻进来的时宴埋低脑袋,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她尽量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身前突然出现几双绣花鞋将她团团围住。
时宴心中暗叫坏了,缓缓抬头一看,想起了她们便是那天晚上与原主犯难的几人。
“你还真是屡教不改。”
“又跑出去见兴王殿下了吧,你说兴王殿下怎么就这么仁慈居然对你这种不要脸贴上去的女人这般宽容?!”
那两名宫女齐齐向她逼近,俨然一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模样,时宴咽了一口口水,不咸不淡回道:“让开,你们搞错了。”
“别走啊,我们若是搞错了你急什么,怕了?”其中一人挡住她的去路,面容阴冷,双手环胸。
这个时候与她们发生矛盾对时宴来说没有好处,时宴能做的便只有避其锋芒,可这几个小宫女似乎根本不愿放过她,恰时身后传来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
“怎么回事?你们几个在做什么?”
是那回被宋倘一脚踹飞的太监!
那名太监显然也立马认出了时宴,又想起上回那窝囊事,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旁边的宫女见状,借机向他告状,还不忘提醒道:“公公,时宴私自出宫,屡犯宫规,按规定宫女不可私自出宫,违规者杖则三十,或拶刑处理,这种小丫头不好好罚罚她,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时宴微微欠身,解释道:“公公,我此次出宫是受了兴王殿下的邀请,并不少私自出宫的。”
尽管情况复杂,但她别无选择,只好硬着头皮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