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乖巧地守在屋外,耳旁是水花溅起的哗啦声,她埋下头盯住脚尖,眼前不自觉浮现水汽氤氲缭绕美男若隐若现的画面。
“时宴。”
“时宴?”
“……时宴!”
“啊?”她猛地回过神,耳根不自觉蔓上两抹嫣红。
哎呦她真该死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想些大嗮迷才想的事情!
“殿下,我在屋外呢,怎么了?”
屋内的宋誉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额角似有青筋凸起。
时宴好像听见他死咬着后牙槽,想把她撕碎了说:“……你把本皇子的衣服拿走是几个意思?”
什么?她错愕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才发现本来要换穿的衣服被她带了出来,她嘴形呈小圆型,轻声哦了一句。
“殿下,那我进来……”
手放在门上,刚要有推门的动作,谁知门倏地被打开,她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好在面前有一堵人墙,时宴没摔在地上,倒是摔在了那柔软散发清香的胸膛上。
宋誉的脸黑得能滴出水了:“……时宴!”
她立刻将身体绷直,宋誉一把夺过手里的衣服,手一推,门一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果断。
时宴靠在门上,脑袋仰望着蓝天,有一句没一句跟他搭着话。
“殿下,你何时生辰?”
“七月二十。”
那便是……她算了算,三日以后。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