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奴婢也没什么好送的,不过奴婢有块压箱底的玉,老早之前皇后娘娘赏赐的,你若是不嫌弃就送你吧。”
“……我嫌弃。”
切,这个宋誉说话一点都不好听,他看不出来自己是自谦吗?
“殿下,您先别急着嫌……”
“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房?”宋誉终于忍不住说。
时宴竖起耳朵,似乎听见被子掀动床脚嘎吱的声音,于是点头应道:“那行,有什么事殿下就叫我。”
她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房间的窗户正敞开着,照进大片阳光,屋内桌上的茶几还静静放在那,一切都如常,又一切都透着隐隐不对劲。
“唔——”
时宴猛地转身,还没来得及看清身后那人是谁,眼前突然一黑,紧着便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待人醒来时,入眼的是粉色飘荡的帐幔,流苏在床顶飘摇,牵扯着小巧的铃铛发出阵阵悦耳铃声。
屋内香烟缭绕,外屋有悦耳丝竹,守在里面的丫鬟见人有醒来的迹象,悄悄退了出去,再次进来的便换了个人。
“宴宴!”
怎么又是这货?!她睁着惊恐的大眼,心中大声吐槽。
宋琸展开手臂大步迈向她,险些就要扑她身上,时宴一个急步闪开,宋琸狠狠扑了个空,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他翻过身,撑着脑袋,委屈开口:“宴宴,你变了。”
时宴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殿下,奴婢惶恐。”
“宦黛,”宋琸听说她惶恐,二话不说便朝门口大喊:“宦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