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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瑶小时候也过得不好,只有保姆阿姨照顾自己,时不时还要被找上门的小三小四围追堵截一下,但也从未生过冻疮。

但既说到这件事,朝瑶身边自有奴仆送上一罐新的药膏。

朝瑶牵起裴殊观的手,她的手柔嫩娇小,手指纤长,没有裴殊观双手骨节分明的模样,但也十分好看。

朝瑶身体好,体温也比裴殊观高点,一双手覆过去,是说不出的馨香柔软。

她想为裴殊观擦药,而裴殊观也没有反抗。

如若是平时,做了这点事,朝瑶肯定要眼巴巴的从裴殊观身上讨点好处来。

至少也要多说些,你看我对你多好,多喜欢你之类的话。

可是现在,朝瑶不想说了。

如果说言语能辨出真伪,那她一心一意为裴殊观付出,他能辨出真伪吗?

她专心致志的为裴殊观涂抹着药膏,好看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裴殊观。

细腻的油膏在裴殊观手上化开,融进皮肤,微微消了些肿,但瞧上去,仍是暴殄天物的可怜模样。

朝瑶抿唇,一双微微上扬的眼,紧紧瞧着裴殊观,观察他的表情,有些犹豫着轻声道,

“前些日子,你向我道歉。”

“但是我想通了,我也有错,你来我府里是客人,不管发生了何事,我也不应当如此罚你。”

朝瑶循循善诱,

“既然我们都有错,那便不如一笔勾销。”

裴殊观笑了,唇角微微勾起,肖似春日的梨花,飘飘洒洒,落入清亮水田间。

朝瑶看他笑,便也笑了,她的唇齿潋滟柔软,笑起来十分张扬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