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一白,两条湍急的暗流在平静的河面下交织、缠绕,抵死纠缠,哗啦啦的发出响声,最后却趋于平静。
两人虽然在笑,可这笑中能有几分真?
净植心中惴惴,直觉不好,而这种不安的情绪,在公子开口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既如此,公主生辰将至,不知某,能否有座中一席?”
朝瑶肆意的笑容,僵硬在了唇角。
她知他近日来放低身段,刻意讨好,是有所求,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此时提议此事,分明是想为难她。
若她答否,这点小事她都不同意,她口口声声的喜欢裴殊观,就像一个笑话,他再也不会信她。
而若她答是,她强留裴殊观于公主府做客之事,就算是被摆到了明面上来,届时不但她会被惩罚,就连裴殊观也会名声扫地。
他究竟是笃定她不敢,以此来试探她的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第23章 再逃
净植此时头脑中嗡的?一声炸开。
他也不知公子此意为何, 家主已再三警告不要将此事?闹大,如?果公子届时名声尽毁,更?甚者, 背上公主禁/脔的?骂名,那可如?何是好。
而朝瑶定了定心弦, 挑眉确认道,
“你真的?想去??”
“不不”,净植急坏了,瞧着裴殊观懦懦发声, “公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为殿下庆生, 如?若安排不过来,私下为殿下庆祝也是一样的?。”
裴殊观一言未发, 静默的?双眼仿佛在打量自己一双手, 手上上了药膏的?地?方开始发热, 呆在公主府的?两月余,他情绪失控了太多次,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