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好。”
“别误入歧途,就像误入我。”靳宴舟注视着她,他的声音隐忍,“抱歉,没能保护好你——流言、非议还有令你伤心。”
钟意在这一刻泣不成声。
她擦掉眼泪,大大方方看着他笑,“你也太小瞧我了,没遇见你之前我也好好的。”
“我从来没有看不清路的时候。”
钟意语气低下来:“靳宴舟。”
“你是我唯一的迷障。”
“不要把责任总揽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有你,我不必要为生计发愁、做什么事情都好像有底气,你带着我看见了很多我企及一生都没法看见的风景,我想——”
钟意深深闭上眼睛:“你不是我的歧途,你是我的理想国,也是我的乌托邦。”
“我今天走出去,是因为我们都有各自前行的路要走,我不想看着你为我背弃家族丢下苦心经营的公司,也不想放弃自己,为一个男人守在原地。”
倘若我们要错过,那一定是彼此的心照不宣。
靳宴舟喉结滚了下,她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叫他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好留。
他又能用什么理由强留她在身边呢?
从一开始就制定好的游戏规则,无论开始或结束,都是他将漂亮话先说在了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