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要怪就怪他辨别不了自己的心,轻狂地蔑视一切的爱。
靳宴舟垂下手,为她让出空间。
钟意提起箱子准备走,她一双眼睛哭过如水洗涤,通透明亮,有一股永远不服输的韧劲。
“意意。”
靳宴舟还是唤住她,最后一声他唤的格外缱绻,钟意停下脚步,无论是分别还是相遇,她的心跳总是不由自主因为这个男人而跳动。
这是她深深爱过的男人,跨过了一整个青春热恋,排除万难也想要走到他身边的男人。
日光渐渐爬上城市上沿,踏出这里,这城市再也没有令她眷恋的地方。
钟意眼眶蓦然酸涨起来。
靳宴舟慢慢走到她身前。
他取下腕骨间的沉香著穿,两指捏住她手腕,将这串佛珠缠了两圈绕在她手腕上。
他最后对她叮咛,犹如一个温柔缱绻的情人。
“漫漫长路并非坦途,崎岖前途并非皆能如愿。但是钟意——”
“靳宴舟还是祝你一生平顺,喜乐无忧。”
靳宴舟松开了手,极短暂的触碰,临走前还不忘为她添上一件灰色大衣。
这是京市最冷的一个月,寒风裹挟着碎雪,空气里像是带着刀片,呼吸一口就好像在被凌迟。
钟意缓慢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她固执地往前走,不许自己有一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