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瞧了她一会儿, 忽然开口说,“外面雪很大……”
“没关系,我叫了出租车。”钟意一口回绝,也许他是有想要挽留的意思,也许只是他惯有的绅士态度, 只是她现在无意再探究。
她是个做事很干脆的人,想好了的决定就不会再更改。
然而临行前钟意还是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靳宴舟, 她在等一个问话。
可是靳宴舟没有问她。
他没有问她离开的理由是什么, 明明他们看上去是那么相爱, 明明前一夜他紧紧抱住她后背, 贴在她耳边深情呢喃。
也许他对爱的天性是收放自如。
也许理智也告诉他此刻分开是他们两个最好的结果。
靳宴舟无法将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也不愿意看她苟且跟在他身边。
他也曾经同命运抗争过,想要带着她远走高飞,逃离一切牵制。
不管怎么说,这已是他们所能走过的最好结局。
钟意带走了第一次见面时候靳宴舟送她的那件风衣,她在箱子的角落摸到一枚戒指盒, 理所当然的, 那枚戒指被她留在了原地。
她轻车熟路走到靳宴舟的书房,那儿有他的保险箱。
也许是最后一次的鬼迷心窍,她盘着腿坐在地上想要试他保险箱的密码。
她第一回 输了靳宴舟的生日,意料之中的错误答案。
靳宴舟撑着手臂倚在门上看她动作,他好心给了点儿提示, “意意,怎么不往自己身上想想?”
钟意睫毛颤了两下, 她脑袋里忽然闪过某个零星的画面,于是指尖颤抖,输入“521231”六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