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箱啪嗒一声在她面前打开。
靳宴舟的全部机密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
一瞬间的酸涩和复杂都涌上心头,钟意强撑着坐起来,她把那枚戒指静静压在最上面的文件上。
靳宴舟再也忍不住。
他一把将她整个人压在桌前,浓烈的气息侵蚀她每一个感官,钟意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他似乎是想要亲吻她,情绪压迫下来却也只是埋首于她肩头,给了一个极深的拥抱。胸腔处的长久轰鸣,就是这一刻,钟意撞进他眼睛里。
暗欲的,像是夜色里最深的海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也许是爱,总之他的爱太理智太克制,这世界一切洞察人心的法器照下来,也只能窥探他三分。
钟意呼吸不能维系,像一只无法行进的帆船,整个人抱住他;
她勾手压住他脖颈,亲吻他眼睛。
钟意时常在想她为什么独独对靳宴舟钟情,后来某次情动,她在夜色中悄悄描摹他眼睛。
是因为他有一双比平常人更清透的眼睛,能看见生活的愁苦,体贴她情感,眼尾眉梢含一点情,她就这么沉溺进去。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相拥,最后一次注视彼此的眼睛。
紧挨的心脏,混杂的心跳。
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后来靳宴舟抵住她额头,两只手紧扣住她肩头,这个拥抱好像要将她压进身体每一寸。
他声音很沙哑,像吞了无数块碎冰,只有如此,才能堪堪维系沉着与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