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见他们两个人都不应答,面上挂不住,皮笑肉不笑讽刺道,“我们宴舟现在是混大了啊,也对,英雄不问出处,谁还在乎你出身。”
他有意将话题往豪门辛秘上引,人心总是如此,非要在人身上找些不痛快的地方来打,要是找不到,就让流言蜚语化作利剑,总能剜下一块心头肉。
靳宴舟神情不变,他指腹摩挲着杯壁,拥有最坚硬的盔甲,对一切流言蜚语都能抵抗。
“既然这样,我敬你喝一杯,你身边这妞长得不错,让她给我倒一杯。”
钱公子俯身靠过来,大舌头说不清话,眯着眼睛向钟意凑近。
泼天熏臭的酒气,钟意下意识皱住眉头,她伸手拢了下肩上的大衣,再抬头,靳宴舟一只胳膊已经横挡在她面前。
他脸上没一点儿表情,掀眸望人的时候有点森然,是很少有的另一幅面孔。
靳宴舟举了下杯,唇角无所谓勾起,“得,该我敬你。”
说完这句话,他手肘蓦然一曲,酒杯倾侧,白酒像水一样洒在地上,激起空气中得浮沉,明明灭灭,钱公子的脸色一下沉到谷底。
靳宴舟朝他看过去,他操一口慵懒随性的京腔,是挑衅,也是示警。
钱公子今晚是真喝大了,也许也着了有心人的道,总之说话没有顾忌,伸手就扯住钟意的半边胳膊。
“邵家那个脑子拎不清,你也要为个女人对我不客气?大家互相换个妞玩玩你又不亏,何况我那个可是大明星,身价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