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眼睛一转,邪笑道,“难不成真有门当户对这说法,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就好这口?”
“慎言!”
话越说越没有边际,今儿这场饭还真是用的一波三折,已经有人开始在劝,钱公子却仍旧不依不饶,“我又没指名道姓,谁知道我说的是谁!”
钟意伸腿踢了一下椅凳。
她今儿穿了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细高跟,站起来的时候气势也凌然。
钱公子没想到她会站出来,习惯了居高临下,头一回这个角度和她说话,还有些不习惯的恍惚。
钟意冷笑一声说:“钱公子今天这酒喝得这么畅快,公司造假舞弊的事情可遮掩好了?”
金融圈前段时间有个轰轰烈烈的大事,游手好闲的钱公子为搏美人一笑开了一家以爱人命名的餐饮店,后来被特别调查委员会查出来有财务造假的舞弊行为,公司直接在美国退市,闹出了好大一场笑话。如今见靳宴舟事业有成,他心里自然嫉妒。
“这天下有人站在山顶,自然就有人站在山地。站山顶的会摔下来,站山地的也会爬上去。命运这东西谁也说不准,最怕的就是那种站在半山腰上的人,虚虚站在一道刚刚能立足的狭地,既没本事继续攀岩往上,又畏手畏脚害怕追下云端。”
“这种人还要对别人指手画脚,你说可不可笑?”
钟意轻笑一声,这一笑顾盼生姿,她捏着方口酒杯斟满,往前举了举,她倒没那么不客气,笑吟吟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