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声,反包住她手心,隔着素色桌布轻轻揉捏,人前攀谈仍旧从容有度。
因为刚刚一场闹剧,场子总是显得有些冷清清,后来几个会玩的公子哥凑过来,酒瓶堆在一起醉醺醺地闹着要玩游戏。
今儿这场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哪能容他们胡闹,找几个姑娘好声好气陪着,谁知道其中一位姓钱的公子哥打眼瞧上了钟意,人群里虚虚一指。
“我要她来给我敬酒。”
钟意哪能给他敬酒。
她坐在原地没动,脸微微侧过去,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
从前赵西雾时常和她讲这个圈子里的事情,钟意耳濡目染听到许多事,其中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位钱公子。
钱公子地地道道京市人,打小家境富庶,也是一路受宠长大的独子,但偏偏就是和靳宴舟不对付。
不对付的原因也简单,他和靳家去世的两个儿子是一起长大的兄弟,靳宴舟作为后来者居上,他自然什么都看不惯。
赵西雾和钟意讲过一件事。
那是靳宴舟刚到靳家的那一天,那时候靳夫人还健在,他日子显而易见的不好过。
这位钱公子当时为了给好友出气,就以折辱他为乐趣。
想到此,钟意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她的眸光轻轻落在靳宴舟的脸上,想他这些年也许并不是一帆风顺,前途风光无限的背后指不定咽下了多少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