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是河梁的多事之秋,战后的清扫工作也远不止这几条贩毒路线。
海棠越来越忙。
单说河梁内部,竟已经渗透进了不少外界间谍。要不然,也不会发生“时间之海”计划样本泄漏的事。
其它人同样如此。
无相在与入侵者的一次近战中受了伤,躺了很久才能下地行动。而那也是河梁核物理研究的关键期,卷柏整日蓬头垢面,自顾不暇。
阿极对那段日子记忆很深。
双亲见得越来越少……起先只是不再每个休息日都来学校探望她,接着,就是难得一次相聚,看见两人都添了些白发皱纹,还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然后,但凡那二位吵起来,就会冷战很久很久,才各退一步、道歉了事。
冷战最久的那一次,是最后一次,而那两人,再也没有能重归于好。
听说那时,北岸电站因实验数据出错,发生了大规模泄漏。卷柏在拉完反应堆总闸后,被抬进抢救区,再也没有出来。而此后几日,生物实验区再度遭遇间谍入侵,无相在与入侵者的搏杀中牺牲。
心情最低谷的时候,她在学校交到一个新朋友,是个整天穿着防护服的同龄女孩,名字叫作“佚”。
那女孩总说些听不太懂但又很有道理的话。可惜,三天两头看不见人,要找只能去医务中心找。
就连余弦,也跟着老师去国探望家人去了。
很多天,阿极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草堆上,看秃鹫从头顶飞过。
她在学校学会了很多道理。比如,核试验就是会伴随着大量的伤亡;又比如,武者,生来刀口舔血朝不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