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啊,多少年没上我们家玩了?”
林家分家后人心也离散起来,氏族的纽带没有能服众的主心骨很快就会断,林泉的联姻作用对他们各自影响相互拮抗,便不再重视这个问题。所以阳定岩倒也能放心问候声林泉,不用统筹她背后的家族利益。
“阳叔叔好久不见。”正在掏月季花过长根茎的林泉站起身,拍拍手套上的土,没精打采的笑道,“您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越活越年轻了。”
“哈哈哈哈。”还是那副见人说人话的鬼样子,阳定岩拆穿她,“上次醉酒你还骂我变老变丑了。”
“诶——有这事吗?”
林泉黑眼圈很重,疲惫得没心思再跟阳定岩多废话。她现在睡觉理论上要靠药物,但又偏偏非常排斥服药,医生的医嘱一个都不遵循。她身体的破败,用林瑶的话来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听闻你在勤工俭学?”
“对啊,您儿子请我打理花园,我就讨点生活费。”林泉皮笑肉不笑,“这话我自己都不信,但事已至此,您不信也得信。”
这栋别墅离阳家集团总部比较近,背靠森林公园环境清雅,阳绪偏爱这里,而林泉寄宿于此,什么意思一目了然。
阳定岩直言:“我不信。”
“爸。”阳绪从蔷薇园枝叶阴影中走出来,“进屋休息会儿。”
“你小子!我又不是花甲老人走几步路喘几口气,我逗她两句你就不乐意,老大不小还这么小心眼子。”阳定岩脸上高兴得很,笑着对林泉说,“是吧小泉?”